非制造业商务活动指数为53.4%,李扬还表示

房地产问题。李扬说:“实体经济层面的房地产,我注意到谁都不谈,但是谁都知道它是一个大问题。”李扬预计,今年6月全国房地产登记系统启动之后,除了高房价问题外,房屋过剩问题也将水落石出,“现在这个问题非常突出,金融部门都在做准备”,“大家都说今年实体经济要出问题,首先就是房地产出问题”。

时机、节奏、步调、协调问题,急剧的去杠杆有可能创造一个自我基础,金融是自行车,只要动了没有事,让它停谁都有事,所以这个要让它动,慢慢动,一刀切、猛刹车不行,即便整个去杠杆的过程可控,由于体量庞大、结构复杂,牵扯面广,现实中也很难保证不产生系统性蔓延,难免付出巨大的代价,所以去杠杆是综合考虑的事情,现在非常好,我们从结构性去杠杆到稳杠杆,稳杠杆就是这个精神。

去年11月9日,十八届三中全会在北京举行。全会发布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不但指明了全面深化改革的任务,还提出60项300多条具体改革举措。最新统计显示,60项改革任务目前至少已启动了31项。

李扬分析,从发达经济体情况看,危机最困难的时候过去了,但是造成危机的基本因素并没有消失,更重要的是在应对危机过程中采取了很多超常规的措施,这些超常规措施在阻止危机恶化的同时也加重了复苏的重负,使得复苏过程扑朔迷离。

四是贫富差距。今年4月份有一个关于中国的研究,中国的贫富差距,10%的人拥有67%的财富,市场经济本质上就有这样的倾向,无论是财富和收入都是结果,这个结果就构成了金融上层建筑不断膨胀的基础。

因此,叶檀认为,未来中国面临的两大改革任务,就是重建社会秩序和重建经济秩序,“腾出空间,重建资源分配链条,从资源分配从原始草莽联阶段迅速过度到法治经济轨道。”

产能过剩问题。李扬说,产能过剩已经是一个“癌症”。经济增长速度上不去,还得靠投资,而投资上来后,又导致更多的产能过剩,这是体制的纠结。

另外一个要点就是成本问题,去杠杆到底能解决什么事,到底是债务问题重要还是利息支出重要。我们之前算全社会的利息支出相对于当年全社会GDP,结论很令人可怕,即大家新创造的财富不够利息支出,那经济就有问题了,所以需要降成本。

“2014年,虽然中国经济整体趋稳,危机已基本渡过最困难时期,但仍然存在着诸多问题和风险。”在本次新华高峰会上,多位专家及与会企业家们不约而同地表示,今年,风险防控成为当务之急。

在谈到中国经济时,李扬说,从2009年开始,中国经济进入一个新阶段,即中高速增长阶段,呈现出五个方面的突出问题:

非金融企业,日本、美国、欧洲杠杆率都是很平稳了,从这个图我们可以平稳看到什么是发达国家,什么是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一个很重要的特征,企业非常稳定,各方面都非常稳定,财务指标非常稳定。

在经济减速这个趋势已经确认的情况下,那么2014年,我们该做什么呢?

减速问题。尽管现在7.5%、7.6%速度已经相当高,但这是从10%高的增速落下来的,两三个百分点的冲击相当大。“估计这个冲击需要几年才能消弭,然后进入正常的中高速增长阶段。”而对于这一速度的变化,国内外一直没有非常好的解释。

世纪之交时,直接提高了杠杆率,首付比例为零,杠杆率为无穷大,现在房地产市场进入整个期限错配,房地产严重恶化,需要大量的新的手段管理它,金融必须创造各种各样的工具和手段来管理期限错配,这会使得定量的GDP产出需要更多的金融予以支持。

2014年,作为中国全面深化改革的开局之年,通胀会不会加剧?中国宏观经济将面临怎样的压力和风险?下行压力下,企业怎样突围?在22日由新华报业传媒集团主办的“改革再出发·经济转型进行时”第七届新华高峰会上,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知名财经评论员叶檀、江苏银监局局长于学军等专家学者,分别作出深刻的剖析和探讨。

“发达经济体经济发展方向严重偏向消费者导向,经济结构高度依赖服务业,而制造业已空心化。”李扬说,判断危机是否过去,就要看实体经济领域中经济发展方式偏颇以及经济结构扭曲的状况是不是得到解决,显然没有解决。

但是,在他看来,这种正常主要是通过债务增长带来的。李扬称,金融危机后,所有的国家都在加杠杆,全球的债务都在上涨。截止至2018年4月,全球债务高达320万亿美元,比2017年增长了83万亿美元。

演讲中,叶檀展示了一张上证指数图表。她从资本市场的变化进行分析,印证了李扬的看法。“这么大的上交所,成交量有时只有六七百亿,经常不如创业板,大家为何抛弃这个中国最主要的股票市场?因为原有的经济模式已经持续不下去,必须进行转变。”

“全球危机还没有过去,第二个表现在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李扬说,危机初期曾出现一个现象,一方面发达经济体经济很不好,另一方面新兴经济体和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很好,以至于出现一个概念,叫做“双速脱轨”,两类国家两个速度,而且是脱轨的。但目前,危机进入第二阶段,发达经济体稳定了,新兴经济体开始危机了。

以下为演讲精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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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说,危机最初是金融危机,表现为杠杆率非常高。去杠杆化是解救危机的一个必要路径,现在去杠杆并没有完成,在一定意义上还在提高。

对中国来说,一方面是长周期造成的趋势,二是金融周期日益凸现。周期与危机密切联系的,过去说的危机都是生产过剩危机,现在慢慢的不是了。过去的危机都会反映在价格的剧烈波动上,现在不是了,物价及作为物价基础的实体产品的供求不构成周期的主要因素。

地方政府债务风险也被多位专家共同关注。近年来,中国地方政府债务快速增长。李扬分析后认为,中国地方债务总体可控,但局部和区域存在问题。“经济增长速度下滑,城镇化战略转型,房地产市场的调整,可能压缩地方政府还债空间,使部分地方政府债务恶化。”

在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学部当日召开的“2014年经济形势座谈会”上,李扬说:“从2007年开始的金融危机,从美国开始迅速席卷全球,在岁末年初大家都要对形势做一些估量,我总的估量是危机没有过去,只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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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全面深化改革已进入“进行时”。对于改革,李扬提出六点要求:一是挤出水分;二是民生改善、就业充分;三是劳动生产率同步提高;四是收入与增长同步;五是发展质量和效益提高后不能带来后遗症;六是要环境资源支持。

金融问题。李扬说,发达国家是宽货币、紧信用、低利率,而中国的金融是宽货币、高利率、贷款难、贷款贵,这几个现象很荒谬地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中国今天金融业的现实。中国金融体系必须动手术,不能靠政策调整,因为政策调整解决不了深层次的问题。

按照这样的分析,美国的方法非常值得借鉴,它的利率达到了零,并让利息支出能够运作,另外,中国降成本不光是利息成本,还有其它成本,特别是体制成本。

就产能过剩而言,我国产能过剩呈现行业面广、绝对过剩程度高等特点。在中长期增速放缓背景下,经济增长下行压力和产能过剩矛盾日益突出。

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李扬昨日表示,从2007年开始的全球金融危机没有过去,只是进入了一个新阶段,改革是走出危机的唯一途径。

从政府杠杆率来看,发达经济体无一例外都在加杠杆,中国政府也在加,但是杠杆率上升的比较平缓,但是中国的居民债务上涨较快。

但李扬认为,房地产市场只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一二线城市和三四线城市走势分化更趋明显。在城乡一体化框架下推进城镇化战略、房地产登记制度以及不同城市之间的分化等三大因素,导致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发生变化。

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李扬认为,中国总体来说地方政府债务不是问题,但是在局部地区、局部领域却是大问题,必须要有所准备。

“而新兴经济体,尤其是中国,则表现为企业和居民的债务不断高涨。”李扬说。

“虽然金融危机的阴霾逐渐散去,全球经济复苏明显,但今年中国经济下行压力仍然是主基调。”于学军如是说,但经济不会大起大落。

(原标题:中国社科院副院长李扬:全球金融危机进入第二阶段)

原标题:李扬:全球债务持续增长,金融危机可能再度降临

本报记者 李先昭 苏文龙

“危机深入到如此程度,根源在于实体经济出了问题,因此,走出危机的治本之策是改革。”李扬说,哪一个国家对自己的问题认识得最深刻、改革策略最完备、改革决心最大、效果最显著,哪一个国家就会在未来占据先机。

从中国、美国、日本和欧洲危机后的杠杆来看,美国的杠杆是在危机之后是上升的,但是速度比较缓慢,日本在危机之后还保持一个平缓的状态,欧洲危机后上升现在有所下降,唯有中国迅速的上升。这构成了现在国际社会诟病中国很主要的根据。

当日的高峰会上,新经济也成为专家们共同关注的焦点,在他们看来,新经济之所以有着神奇的魔力,是因为从经营理念到经营模式都发生了巨大的变革,这是一种依托于科技进步的深层次的生产方式的改革。

所以我觉得对于债务密集度上升这几个事应当给予确认,从这几个方面看:

分析这些数据可以看出,2014年中国宏观经济开局偏弱,稳中有降。那么,今年经济整体走势如何?

如果资产出了问题,这时候我们需要用现有资产去冲抵,中国目前正处于这样的阶段上。我们需要考虑解决最大的杠杆率下掩盖的不良资产,我们需要拿出多少优良资产去冲抵,所以国家要算一笔账,这是去杠杆的一个要求。

互联网经济到底有多神奇?以余额宝为例,最新统计显示,到2月14日元宵节,上线仅半年多的余额宝,其资金规模已达4000亿元。有媒体报道称,“从0到2500亿元规模,余额宝仅仅用200多天;而从2500亿元到4000亿元,只用了大约30天。这种火箭般的规模蹿升速度可以视为中国互联网金融在2014年的发端。”

一是金融发现风险然后创造工具管理风险。房地产在经济体系中的地位不段上升,但是也产生了一些问题,中国最初是8年贷款,现在可以有30年、50年贷款,在贷款方面产生了期限错配的问题。

最后,李扬把2014年防控风险的任务总结为:稳定经济增长,化解产能过剩,防控债务风险和资产泡沫,守住民生底线。

回过头来观察,全世界这几十年来,各国基本上都发生金融危机,大部分都与房地产市场有关,但是唯有像德国这样一些国家很少有因为房地产市场的研究,我们可以找出来原因之一,就是德国的房地产市场不发达。

人民币未来走向也是大家关心的热点。在李扬看来,现在全球格局是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美元对其他货币升值,顺带人民币对所有货币升值,“这个情况我觉得今年还会延续,但不会延续太久了”。

按照传统的标杆,全球经济危机已经恢复了增长,我们研究院做了两个指数来衡量在市场当中最主要的风险,一个是流动性风险,一个是信用风险。分析显示,发达经济体的流动性和全社会的信用在两年之后,基本上恢复了正常。

她指出,当前中国经济的两大“毒瘤”,分别是部分国企的低效和部分民企的造假与血腥。近日,四川“矿业大佬”刘汉因涉黑被检方起诉,其400亿“资本帝国”轰然崩塌。在刘汉案件的背后,叶檀看到的是野蛮、血腥的资源分配模式。

三是市场交易的便利化提高了各类资产的流动性。我们知道货币是按流动性来衡量的,流动性越高货币性越高,现在市场交易的便利化使得几乎所有的商品都有了流动性,也就是都有了货币性,都有了金融性。

去年下半年以来,在经济下行、股市低靡的雾霾中,互联网经济作为新经济的代表,如一匹“黑马”横空杀出。从电子商务到互联网金融,所到之处,不但为危机中复苏的中国经济注入一股强大的活力,也让所有人对2014年的中国经济充满了期待。

这个影响是全面而深刻的,首先驱动全面水平的经济增长需要越来越多的债务,二是债务累计形成资产泡沫,三是影响周期而且对于货币政策、金融监管、乃至于对金融理论提出了严峻挑战。

他认为,经济发展速度落入新的次高平台,凸显了发展方式转型和经济结构调整的极端重要性。这是因为,发展问题的实质,就是要缩小同发达经济体在劳动生产率方面的巨大差距。所谓超越“中等收入陷阱”,也指的是要用高新科技全面提升本国经济结构,在提高劳动生产率上有新突破。

截止到2018年4月,全球债务水平高达320万亿美元,超过2017年的237万亿,增长83万亿美元,债务的方面我们没有做好,危机没有过去。在全球经济增长依然乏力的情况下,债务持续增长,引起又一轮的,有人说10年一轮,是不是又来了,我本人也倾向于这个看法,危机有可能再度降临。

下行压力仍在,平稳增长可期

经济成长比较稳定,但是债务不断上升,于是就自然而然出现了债务经济增长的密集度的问题。为了支撑一单位GDP增长需要多少债务。现在为了达成一个单位的GDP增长,比以前需要更多的债务,未来比现在还要更多的债务,这是一个全球现象,是一个我们回避不了的现象。

于学军赞同李扬的观点,他说:“由于人口流入很有限,部分三四线城市存在开发过度情况;而一线、二线城市仍然是房地产公司的兴趣点”。

那么放在实体经济里面,为了一定量的GDP增长需要多少资本,需要越来越多的资本,到底是效率下降了还是金融膨胀了?这个现象如果长期持续,可以通过货币政策制止。那么是去掉还是不去掉,怎么缓慢的去,这就是一个挑战。

“速度下来了,假如我效益提高了,质量提升了,依然能弥补降下来的那几个百分点。”李扬表示,增长适当减速可以接受,但一定要通过系统性改革,提高经济发展的效率和质量。

上世纪70年代开始,随着金融创新全面展开,导致金融化、类金融化,经济运行显著受到金融周期的影响。巨大债务的货币源源不断的注入并滞留于金融体系,不仅加大了金融体系对实体经济的偏离程度,而且使得金融方面的扭曲往往先于实体经济的扭曲发生,使得周期的运行完全改变。

图:与会者听得津津有味。

有了这样一些比较之后,我们就该开始分析了。

全面深化改革,重配发展资源

金融密集度的提高是一个全面的过程,我不倾向于认为它什么不好,我们倾向于认为要确认这个事实,用一个理论逻辑去刻画金融密集度不断上升的状况,要以适当的政策予以解决。

除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保持平稳外,工业生产者价格指数(PPI)
同比下降1.6%,连续第23个月负增长;制造业采购经理人指数为50.5%,较上月降0.5%;非制造业商务活动指数为53.4%,较上月回落1.2%,连续第三个月下跌。

去杠杆必要还是去到一定的水平,这是传统的理论,我现在要封闭传统的理论,约束杠杆,可能杠杆率本身不太重要,而是掩盖在杠杆率下面的若干质量性指标更重要。比如说资产质量,杠杆率本身没有问题,就是要杠杆操作,现在社会就是杠杆操作社会,现在社会不同于农耕社会就是在于它的杠杆操作。但是杠杆操作借钱你要形成资产,如果资产出问题一切都崩溃,如果资产不出问题,这个世界很美好,所以控制资产质量成为防范风险的关键。

叶檀认为,在中国经济减速的背后,是经济深层模式正发生着深刻变化,社会资源已进入全球流转配置时代,因此中国尤其是东部地区发展传统制造业已没有了空间。“去年每吨钢利润0.84元,卖一吨钢赚的钱刚好够买一个鸡蛋。”她举例说,今年河北提出把粗钢产量下降1500万吨,虽然只占5%左右,但也使河北GDP大幅度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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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扬表示,在当前全球化背景下,讨论中国形势必须着眼全球形势,反之,要分析全球形势离开中国也说不清楚。“总体来说稳定了,见底了”,但危机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以美国为首情况稍微好转,但是欧洲情况还不太好,日本经济复苏越来越弱,情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在世界经济不明朗之中,中国经济依然被全世界寄予厚望。联合国1月20日预测,今年中国经济增长略微下行,将由去年的7.7降为7.5,明年与今年持平;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月23日预测,今年走势与联合国预测相同,由7.7降至7.5,而明年继续下行至7.3;世界银行1月14日预测,今年与去年持平,保持在7.7,明年则降至7.5。

这个问题其实是非常深刻的事情,全面涉及改造经济运行的机制。过去危机是企业倒闭、失业率上升、市场箫条、银行关门等等,现在什么都没有,物价也不变,但是金融剧烈波动,所以这也可以看出这个世界变了。

李扬表示,2014年中国可能面对的问题风险,包括实体经济和金融市场两个方面。“实体经济的问题,一是产能过剩,二是房地产市场的变化;金融市场的风险在于”影子银行”等金融乱象和地方政府债务。”

非制造业商务活动指数为53.4%,李扬还表示。房地产进入市场之后,开始有衍生产品,资产证券化、抵押贷款证券化大行其道,衍生金融工具获得膨胀。因为证券化有风险,就要创造产品去管理它,里面信用不够,于是开始要提升信用,加保险,等等,金融上层建筑就是这么上来的。

不久前,今年1月主要经济数据陆续公布。

9月29日,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李扬出席“2018中国人民大学金融学科第二届年会”并发表演讲。他表示,传统标杆显示,金融危机已经得到了恢复,主要发达经济体的信用和流动性,以及实体经济已经恢复了正常。

谈到新经济,叶檀在大屏幕上打出两幅人物画像作为“开场白”。画上的两个人分别是马云和马化腾。”二马”混战,打得天昏地暗,你有余额宝,我有理财通,你有”滴滴”,我有”快的”……其实最大赢家是普通消费者。”在叶檀看来,新经济时代要颠覆一个行业,有时候只需要两三个月。“比如”滴滴”和”快的”等打车软件的横空出世,可以在最短的间内,把所有出租车公司都扫地出门。一个持续了二十年的行业,三个月就给人搞定了。”

危机之后所有的国家都在加杠杆,从结构上来说,发达经济体是政府的债务发展很快,新兴经济体,特别是在中国,微观企业和居民的债务上涨比较快。这个也是发达经济体和新兴经济体的区别,发达经济体,宏观经济、债务出现问题的时候,是政府担着,而在发展中国家,出问题之后会推到企业头上,推到居民头上,基本上是这样一个格局。

于学军表示,从金融领域来看,今年由实体经济的产能过剩形成的信贷风险,仍然会延续。产能过剩问题虽然在短时间内解决不了,但它不会发生颠覆性的金融风险。“以江苏银行业为例,江苏银行业不良资产曾有900多亿元,但经过我们一年的积极处置,已处置736亿元,去年实际新增不良贷款仅177亿元。”

但是现在我觉得金融因素进来了,所以我们现在可以用金融商品生产商品,无穷的嵌套、通道、资产管理、加杠杆,用金融创造金融,因此把金融上升推得很大。

“它基本上是赢者通吃,因为没有传统地域上的界限,在整个中国,甚至全世界的范围内短兵相接。”于学军点出互联网经济不同于传统经济的威力。

因此,在他看来,金融危机没有过去,在全球经济增长乏力的情况下,金融危机十年一轮的猜测下,危机有可能再次降临。

风险防控成为当务之急

第二,周期变形、金融周期凸现。

同样,中国社会科学院也作出预测:今年GDP增长率为7.5%,CPI上涨率为3%,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增长率为10%,投资增长率为19.0%,消费增长率为13.3%,进出口增长率为8.5%,利率3.00%,汇率5.95元/1美元。李扬说,根据社科院预测,中国经济走势也是“持平略下”,但这个增长速度在全球来看,依然是非常耀眼。

“巨大的债务货币源源不断的注入并滞留于金融体系,不仅加大了金融体系对实体经济的偏离程度,而且使得金融先于实体经济发生扭曲,使得周期的运行完全改变。“

但叶檀也提醒新经济的“粉丝”们,互联网经济不可能没有风险。像打车软件的补贴和互联网金融的高利率,背后都有风投公司的支撑。这种支撑不可能永远存在。

第一基本层面,经济的金融化。

除产能过剩外,房地产业面临的风险也成为专家们关注的焦点。上周,随着杭州等城市部分楼盘打折促销的消息传出,年初就已传得沸沸扬扬的“楼市崩盘论”再次发酵。

www.26299.com,李扬还表示,全球债务上涨有很大区别,美、日、欧等发达经济体的政府债务发展很快,政府承担了宏观经济和债务上涨的问题,从而使得经济、企业和财务指标处于一个平稳的状态。

“黑马”活力四射,新经济(310358,基金吧)值得期待

第三,去杠杆要顾及全局。

二是无节制的金融创新,加速了金融对实体经济的疏远化。我造了一个词,用金融创造金融。之前有一个“用商品生产商品”,说得是实体经济的运行,到现在为止,从经济学看它只是计量,只是一套实体经济的运行,金融一套没有进来。

此外,他还认为,金融的周期运行已经发生改变。

随着中国改革开放40年经验的深入总结,我们发现了很多的问题,这些问题、挑战需要我们下一步解决,解决这样问题是中国走向强国的必由之路。我今天主要围绕债务延伸两个概念,一个是经济发展债务的密集度,二是当前去杠杆的战略。

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传统的信用、流动性已经恢复了正常,实体经济恢复了正常,但是债务仍在上升,发达经济体、新兴经济体、全球无一例外都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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