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情报官员说,监听默克尔让美国面临巨大外交压力

美国情报官员说,监听默克尔让美国面临巨大外交压力。白宫部署网络“水军” 专门为奥巴马“解围”

“其它的说法都是荒谬的,”情报官员称,“如果监控外国领导人对白宫来说算得上是新闻的话,那么说明白宫官员根本都没看过简报。

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基思亚历山大29日在国会作证时说,欧洲媒体近日对美国情报机构监控欧洲盟国公民电话记录的报道“完全错误”。德国《明镜》周刊28日在其网站上曝光了一份美国2010年的“监听世界”的地图,这份地图包含了世界90个大小国家的监控点,而中国作为东亚的首要监听对象,香港、北京、上海、成都、台北等城市榜上有名。
揭秘 中国成美东亚监控重点
《明镜》周刊网站最先晒出了一份详尽地图,地图上显示日期是2010年8月13日,之后更改成一份删减后的版本。据称,这份监控地图是由身在俄罗斯避难的斯诺登提供给德国记者的。
地图显示,美国在全球约90个地点设有特殊情报搜集部,包括74个驻地监控点,14个远程监控点,还有两个技术支持中心。其中东亚8个点,中东地区和北非至少24个,撒哈拉以南非洲9个。
美国在东亚、东南亚地区通过安置在大使馆和领事馆的监控设施,对亚太国家重要城市进行电话监听和网络跟踪,包括北京、上海、雅加达、吉隆坡、金边、曼谷、马尼拉、仰光在内的亚洲城市均有上榜。
而中国成为其在东亚的首要监控地,香港、北京、上海、成都、台北等地都设有监控点。
但美国的几个亲密同盟,包括澳大利亚、新西兰、英国、日本、新加坡都没有在名单之列。
美国广播公司网站报道,澳大利亚资深情报工作专家波尔透露说,对于亚太地区的监控,是由澳大利亚通讯信号情报理事会长期帮助美国完成的,与美国在当地的特殊情报搜集部们合作,再和美国国家安全局共享监听资源。根据《明镜》此前报道,特殊情报搜集部专门监控所在地区政府部门的通讯。
亚洲国家有喜有忧
针对德国媒体曝料的这份“监听世界”的地图,亚洲国家纷纷表示痛斥。印度尼西亚外长马蒂纳塔莱加瓦在雅加达告诉记者,“如果我们确定美国在印度尼西亚的大使馆内安装了此类监控设备,我们必定会进行强烈抗议。”
马来西亚农业部长同样表示,如果证实吉隆坡存在美国的监控地点,同样会予以抗议,“监控别国的行为是十分不道德的,他们必须立马停止在吉隆坡的监听行为,毫无疑问的是,政府一定会向美国首先发出抗议信。”
与此同时,路透社的消息称,奥巴马正在权衡对盟国领导人的监听项目,可能考虑为了外交关系而取消领导人监听,但其他监听项目暂时还没有改变的计划。另外,白宫正在进行关于监听被曝光后,美国民众的支持率以及外交方面的一项调查,估计年末将公布调查结果,从而确定监听项目的去留问题。
据日本《朝日新闻》10月30日报道,针对美国情报机构监听德国总理默克尔等各国首脑通信的问题,德国《明镜周刊》28日披露了美国通信监听站所遍及的90多个城市名单。其中日本的城市不在其列,说明至少在以大使馆等为据点的监听活动中,日本可能不属于美国的监听对象。
质疑 “五眼”协议是否瓦解
根据美国ABC网站的报道,澳洲专家波尔对监控同盟“五只眼”仍存有信心。他表示,美国与澳大利亚、英国、新西兰、加拿大存在一份长期协议,保证彼此之间不会互相进行监听,他也相信这一协议至今并没有被打破。但澳大利亚独立参议员冼诺锋则表示,澳洲政府有必要召见美国大使,确认没有被列入如德国、法国和西班牙那样对民众手机的监听之列,“我们值得寻求一个答案”。
根据斯诺登之前的爆料,“五只眼”情报联盟由美国、英国、澳大利亚、加拿大和新西兰组成。这些国家的情报部门分享所有信息,并承诺互不监控。此前曾有报道说,在美国的盟友中,只有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和新西兰这四国未被美国监视。
斯诺登还曾揭露,澳大利亚至少有4个机构在帮助美国进行情报收集。位于澳洲中部松树谷的美澳联合防务基地,在协助美国的情报收集计划中起到重要作用。
另外,隶属于澳大利亚信号局的三个接收站也参与了情报收集计划。它们分别是达尔文市附近的浅水湾接收站,澳大利亚防务卫星通信站以及在堪培拉郊外的澳大利亚皇家海军哈曼通信站。
目前,澳大利亚正在哈曼通信站建设一个顶尖水平的数据存储设施,将支持澳大利亚信号局和其他情报机构的活动。
内讧 白宫和安全局相互使绊
针对日益膨胀的“反监听潮”,美国国家安全局官员29日表示,安全局已经成了罪魁祸首的替罪羊。
这位官员表示,在对美国监听欧洲的指责愈演愈烈之时,“我们先是希望通过沉默避免牵连合作者,但现在已经严重影响到外交关系,所以不得不道出苦衷”。
但对于监听德国等一些同盟国家领导人的问题,安全局仍然表示,自己依然是替罪羊角色,并表示对奥巴马及白宫的回应很气愤。
《洛杉矶时报》29日报道,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安全局工作人员表示,奥巴马和一些工会议员纷纷表示,对于监听领导人的计划,并不知情,且是持反对态度的,很明显他们是在极力撇清和这一事件的关系,“毋庸置疑的是,他们都是在监听密令上签过字的”。
美国《世界新闻日报》29日称,密歇根大学教授科尔猜测,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幕后是一场战役,NSA和白宫试图将责任往对方身上引。他推测,奥巴马的愤怒是“突然宣布NSA局长亚历山大‘退休’的原因。”科尔认为,亚历山大泄露消息,让人觉得是奥巴马个人下令窃听默克尔。作为报复,白宫28日泄露了“NSA曾窃听默克尔等35位外国领导人个人电话”的消息。
动态 美情报高官供出欧洲“队友”
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基思亚历山大29日声称,媒体关于国安局搜集数以百万计欧洲公民情报的报道“错误”,这些情报由欧洲情报机构搜集,秘密提供给美方。
情报共享 美国情报由欧洲提供
亚历山大当天在国会听证会上说,根据长期情报协议,这些信息由欧洲提供给美方。
亚历山大告诉国会议员,前美国中央情报局雇员爱德华斯诺登披露的特殊文件,其中提及的数据既非由国安局搜集,也非由美国其他情报机构搜集,并不包括某些欧洲国家境内的通话记录。
基于斯诺登披露的文件,法国、西班牙和意大利媒体在过去一周连续报道美国国安局在欧洲大肆窃听,引发欧洲领导人震怒。西班牙《世界报》28日说,美国国安局仅一个月就在西班牙监听超过6000万次通话。
亚历山大说,外国情报机构在战区和境外其他地区搜集电话记录,然后提供给美国国安局,而这种做法被法国和西班牙媒体误解,以为美国国安局在他们的国家内从事监听活动。
他说,得出美国搜集这些情报的“结论错误。这些情报针对欧洲公民而搜集也错误。两者都不是”。
盟友辩解 与美合作仅限于反恐 法国官员拒绝回应亚历山大的说法。
意大利驻美大使馆没有立即回复美国《华尔街日报》有关亚历山大证词的采访要求。
一名西班牙官员说,西班牙与美国的情报合作仅限于马里和阿富汗战区,以及某些针对极端组织的国际行动;《世界报》报道的遭窃听通话是在上述行动中搜集,并非发生在西班牙境内。
美国情报官员说,他们没有看到《世界报》援引的文件,但相关信息应与美国国安局从西班牙情报机构获取的文件大同小异。这些文件讲述西班牙情报机构在境外的情报搜集工作。
有关通话数据由欧洲情报机构搜集的说法,可能令对美国横加指责的欧洲盟友脸面无光。美国前国务院官员詹姆斯刘易斯声称,美国的行为并未脱离国际规范,“恰是惯例”。
互为敌我 欧洲盟友也监听美国
美国国会议员29日同样就监听外国领导人电话的传言,质询亚历山大和美国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
民主党籍众议员亚当希夫询问,美国间谍监听外国领导人通话,为何不告知国会。
克拉珀回答,情报机构不会向国会事无巨细地告知每一个被监听的电话号码。
希夫说,并非所有电话号码的分量都一样,尤其当监听对象是“盟国总理”时,意指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
德国媒体27日报道,美国总统贝拉克奥巴马2010年就获知国安局监听德默克尔电话。
克拉珀说,情报机构遵从总统和关键部门布置的优先任务,但不必向最高层详细汇报每项要求的具体进展。
不过,他说,白宫确实可以看到最终成果。
克拉珀说,向决策者汇报外国领导人的“计划和意图”是对国安局等情报机构的标准要求,而领会外国领导人意图的最佳途径是获取个人通讯。
他说:“如果一份情报说,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可能说x或y,你觉得情报是怎么得来的呢?”
被问及欧洲盟友是否监听美方,克拉珀回答:“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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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奥巴马知道自己是总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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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美国监听欧洲友国领导人的风波愈演愈烈,华盛顿内部开始出现内讧。继美国总统奥巴马宣称对“监听门”不知情之后,美国国会也表示要对国家安全局的行为重新评估。由于担心沦为政府的替罪羊,美国情报界官员展开反击,直指奥巴马应对监听行为负责。

港媒分析:国家间相互监听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近些天来,NSA前合同工爱德华•斯诺登的最新一轮爆料,让美国情报界危机进一步恶化。斯诺登最新披露的文件显示,美国一直在监控多位外国领导人的手机和电子邮件,包括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

“在那些关系紧密的盟国,录制他们的私人电话,政治责任比可能的情报能力更大。”罗杰斯说。前美国国家安全局局长和前中央情报局局长迈克尔·海登说,奥巴马有可能不知道默克尔的电话被录音,但奥巴马的顶级助手“不可能”不知情。

“政府高级官员对《华尔街日报》表示,情报人员没有告诉总统有关窃听的事,因为不可能事事告诉他。”美国《华盛顿时报》28日讽刺说,奥巴马正在练勾手投篮所以不能被打扰吗?报道说,难以想象,德国人会相信这种理由,NSA也不期望德国人会相信。这种假话只是说给公众听的。该报称,这是很少会起作用的“蘑菇式处理”。蘑菇喜欢阴暗,所以,种植者把它们放在牛粪下面。这对蘑菇是好事,但对总统却不那么好了。蘑菇日渐长大,而总统在萎缩。“奥巴马的信誉——领导人关系的唯一货币——现在被他自己撕得粉碎”。

闽南网11月5日讯
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主席、共和党人迈克·罗杰斯3日在电视节目上暗示说,他不相信奥巴马或欧洲领导人对斯诺登披露的内容感到震惊。“我认为,今年有些最佳演员奖出自白宫,而最佳配角奖将来自欧盟。”他说,“有些观念,比如有些人仅仅是不理解为何我们收集信息保护美国,这是错的。”

压力之下,美国政府就此声称,“奥巴马及其助手对这类监听活动并不知情”。美国国会众议院议长约翰•博纳昨日则呼吁,应该对美国情报机构收集盟国政府情报之事进行全面评估。他是最新一位要求彻查美国情报机构的国会要员。

美国国家情报总监詹姆斯·克拉珀周二在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作证时说,NSA一直在向国家安全委员会的高级官员汇报自己在他国进行的监视活动。而白宫也“有能力知道,而且确实知道”NSA的情报收集活动。

范斯坦表示:“关于NSA收集美国盟友——包括法国、西班牙、墨西哥和德国——领导人情报的行为,让我明确声明一点:我完全反对。”她一直是NSA反恐情报收集计划的有力支持者。但她表示,对于NSA的某些活动,十多年来情报委员会一直被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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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安局局长亚历山大或成奥巴马替罪羊

监听默克尔让美国面临巨大外交压力,奥巴马称自己毫不知情

美国《世界新闻日报》29日称,密歇根大学教授科尔猜测,现在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幕后是一场战役,NSA和白宫试图将责任往对方身上引。他推测,奥巴马的愤怒是“突然宣布NSA局长亚历山大“退休”的原因。科尔认为,亚历山大泄露消息,让人觉得是奥巴马个人下令窃听默克尔。作为报复,白宫28日泄露了“NSA曾窃听默克尔等35位外国领导人个人电话”的消息。

除德国外,被监听的还有包括法国、西班牙在内的多个欧洲重要国家,这让美国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外交压力,默克尔强硬表态称美国必须作出解释。

情报官员:白宫“确实知情”

范斯坦一直被看作是国安局的“铁杆盟友”,她的突然倒戈令情报人员更为愤怒。

情报官员指出,美国监控外国领袖事前必须获得白宫及国务院首肯,并由国务院评估政治风险。任何有用情报均会转交总统反恐顾问与其他白宫官员。美国国家安全局可能不会向奥巴马本人特别报告针对外国领导人手机、电子邮件的监听情况,但国家安全委员会和情报界的高级官员肯定完全了解正在开展的行动。

“我们一无所知的总统”,美国“投资人”网站29日如此称呼奥巴马。文章说,这位总统老是最后一个知道他的政府的麻烦,这怎么可能?不论是否好笑,反正声称不知道已成为奥巴马面对丑闻的惯常做法。问题在于,奥巴马拼命避免承担责任,这只会让他显得相当不称职。我们能真正信任一个对自己眼皮底下发生什么一无所知的领导人吗?“美国观察家”则说,如果总统本人都没获知情况或用于政策,那么收集所有这些数据,特别是有关盟友国家的首脑的信息,那有什么意义?

美国“政治”网站称,奥巴马28日晚接受ABC
News和Univision旗下的Fusion有线频道采访时表示,他对《华尔街日报》的报道不予评论,因为属于机密信息。报道评论说,奥巴马总统每天都得到各种国内和国际问题的情况介绍,但涉及重大争议事件,他的政府反应常常是相同的:总统本人不知道。报道说,共和党全国委员会28日称,奥巴马是“旁观总统”。号称“美国第一名嘴”的右翼主持人林博28日说道,“如果奥巴马不知道NSA在进行窃听,那是为什么?”他还说:“如果我们今天被要求相信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正由白痴统治着。”林博嘲讽说,“我唯一的问题是:奥巴马知道自己是总统吗?至少有人告诉他这个了吧?”

“我们必须在这方面找到正确的平衡,”博纳表示,“很明显,现在平衡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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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什么,他何时知道’成为围绕奥巴马总统的一个谜。”《印度时报》29日称,美国躲避来自欧洲人的愤怒,以“他不知道”为奥巴马竖起挡箭牌。“俄罗斯之声”28日评论道,“白宫的间谍丑闻欲盖弥彰。”英国《独立报》说,白宫试图以此控制监听危机。

在他发表这番言论之前,NSA上级主管部门——美国参议院情报委员会(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的主席黛安娜•范斯坦呼吁,对美国情报收集工作展开“彻底评估”,她还猛烈抨击了对“收集友国总统和总理的电话或电子邮件信息”的做法。

美国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和其它情报机构的专业人员都对政府的说辞感到愤怒,他们认为奥巴马此举是为了撇清关系,避免进一步激怒盟友。但目前在职及已经离职的美国情报机构官员均强调,白宫和国务院都赞成对盟国首脑的电话通讯进行监听。

如果范斯坦决定就此召开听证会,那些主张根本改革NSA运作方式的人士将获得一个大好机会。来自两党的一些议员昨日提出一项新议案,建议采用一些新的方法来监督NSA的监控活动。

NSA或成政府替罪羊

监听活动具体如何开展外界尚不得知,但据情报人员透露,如果一位外国领导人成为了监听的对象,相关的美国大使及国家安全委员会内负责该国的工作人员都会得到定期报告。

一位前NSA官员指出,今年6月斯诺登泄露的文件刚刚开始传播时,奥巴马就说过“我是这类情报的最终使用者”。

“此刻,人们的立场正从大体上维护NSA,转向联合攻击NSA,”NSA的一位前官员表示,“事情正变得丑陋起来。”

“对于NSA所做的,总统本人完全被蒙在鼓里吗?”28日,美联社记者以这样一个问题开启了当天的白宫记者招待会。毫无疑问,自上周默克尔向奥巴马连夜打电话质问以来,美国国内外无数人都想如此发问。白宫发言人卡尼的回答依旧躲闪:“我不会谈论内部讨论的具体细节。”这显然难令人满意。美国广播公司新闻网记者卡尔反问道:“总统本人不知道对一个美国亲密盟友首脑的监听,这可信吗?你觉得说得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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